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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ture/Community Wire/Archive/Aug 1,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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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generation of tycoon Chen Guofu was raped to the end, and he was miserable in his later years and had no money to buy medici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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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generation of tycoon Chen Guofu was raped to the end, and he was miserable in his later years and had no money to buy medicines Alberta Times Core Tips In order to clear the way for Chiang Ching-kuo to take over, Chiang Kai-shek, who had recently arrived in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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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 为了给蒋经国接班扫清道路,到台湾不久的蒋介石拿陈果夫开刀。1950年7月中旬,蒋介石下令免去陈果夫”中央财务委员会主任”职务,裁撤”中央合作金库”(陈果夫任理事长),裁撤”中国农民银行”(陈果夫任董事长)办事机构,保留名义,从而一举削去CC系三大经济支柱。8月初,蒋介石下令改组台湾”农业教育电影公司”(原由陈果夫任董事长),由蒋经国接办。就这样,陈果夫被蒋介石一撸到底,成为无职无权的光杆儿一人。 30多年来,陈果夫紧跟蒋介石,出谋划策,没想到最后的结局竟是这样。 到台湾后,被一撸到底 陈果夫,名祖焘,字果夫,1892年10月9日生于浙江吴兴。因其叔父陈其美与蒋介石的特殊关系,深得蒋介石的信任。蒋家王朝建立之初,蒋介石为实现其独裁统治,在以武力同新老军阀于战场上厮杀的同时,与国民党内其他政治派系还展开了”正统”之争,这主要是通过陈氏兄弟操纵国民党组织大权来完成的。 从1929年国民党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到1949年蒋家王朝在大陆统治的崩溃,陈氏兄弟长年经营国民党人事要害部门,20年稳坐权力巅峰。他们利用职权之便,提拔、培植了一大批人,而这些人又层层网罗追随者,形成以二陈为中心的一股政治力量,这就是CC系。 1948年12月6日,国民党统治在大陆覆灭前夕,身体已非常糟糕的陈果夫捷足先登,离开上海到台湾。陈果夫到台湾后,喘息方定,就开始尝到重权尽失的滋味。 1949年冬,蒋介石仓皇逃离大陆后,苦思冥想,认为要在台湾站住脚,就要对国民党进行彻底改造。长期以来,国民党从中央到基层的各地方党部,都为CC系所控制。不清除CC系,改造运动就无从谈起。 一天,蒋介石让人打电话通知陈果夫、陈立夫,请他们次日到办公室面谈。陈果夫接到蒋介石的电话,便与陈立夫商议。兄弟俩都觉得此时蒋介石找他们去没有什么好事,便决定陈果夫以身体有病为由回避,由立夫先去探探虚实。 第二天,陈立夫按时来到蒋介石的办公室。谈着谈着,蒋介石突然问道:”立夫你说,大陆失败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应该由谁来承担责任?” 陈立夫察言观色,一听就知道蒋介石的用意所在,连忙说:”总裁,大陆失败,党、政、军三方面都应该有人出面承担责任。党的方面,果夫和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个责任应该由我们承担。所以,我觉得果夫和我都不宜参加这次改造,退下来为好。” 陈立夫说完这番话后,还存有一线希望,有可能蒋介石对他们兄弟俩挽留一番呢。哪知蒋介石听后,”嗯”了一下,就再不做声。陈立夫知道大势已去。 回来后,陈立夫将这次谈话内容转告了陈果夫。陈果夫听罢,在病榻上长叹一声,半天没有说话。 1950年7月中旬和8月初,蒋介石分别下令免去陈果夫多项职务。就这样,陈果夫被蒋介石一撸到底,成为无职无权的光杆儿一人。 缠绵病榻,与弟弟道别 1950年8月初,陈立夫与夫人带着一双儿女,来看望病中的陈果夫。陈立夫全家准备赴美,这次来,既是看望兄长,也是向他辞行。陈果夫心里明白弟弟这一走,也许就是永诀了。躺在病床上的陈果夫,不禁流下了伤感的泪水。 几十年来,兄弟俩在政坛上连手搏杀,屡获成功,他们之间的感情,已非一般手足之情。陈立夫决定去美之时,最后一次在台湾公众场所露面。听说陈立夫要去美国,很多人都来相劝。 听着老朋友的话语,陈立夫非常感激,也很难过。离台决心,这时也产生了动摇。就在这时,蒋介石派人送来了5万美金,说是给他资助的路费。拿着这5万元钱,陈立夫明白了,蒋介石是要他赶快走人。 眼下,陈立夫就要走了,陈果夫靠在病床上,不断地咳嗽与喘气。弟兄俩相对无言。缠绵病榻的陈果夫,望着这位曾经跟随自己走上仕宦之途,一同跃居权力巅峰,呼风唤雨,最终却重权失落的胞弟,心底无尽凄然。吃过晚饭,陈立夫挥泪向哥哥道别,带上夫人和孩子离开了陈家。 陈立夫走后,陈果夫的家庭经济也发生了危机。治疗肺结核,需要巨额医疗费,陈果夫既无财产,也没有以前的地位,医疗费都是靠朋友支持。这时,陈果夫的身体已每况愈下。早在抗战后期,他的肺就已溃烂,只有在后背穿孔,每天从穿孔处排脓。赴台前夕,病情再度加剧,背后炎症流脓不止。到台湾后,请遍了台、港名医,病情暂时得到控制。 在国民党官僚中,晚年的陈果夫算是比较清廉的。除了薪水外,他没有什么额外收入。有一年,”农民银行”请他题词,他写道:”一文不取谓之清,深思熟虑谓之慎,刻苦耐劳谓之勤,注意时效谓之敏。”所以有人说,在国民党上层,讲求慎、勤、敏的虽不乏其人,而像陈果夫那样”清”的人还真不多见。 当时,”农民银行”看在老董事长的面子上,曾经借给陈果夫一辆小车,用于治病。后来”农民银行”撤销,车还可以继续用,但汽油得自己解决。有车无油,也是枉然。 怎样才能解决目前的燃眉之急呢?陈果夫思前想后,只好放下架子,给当时台湾”交通银行”行长赵建华写了封信,索取自己作为兼职的车马费。 赵建华接到信后,连忙将陈果夫的窘况报告了蒋介石。蒋介石与陈果夫毕竟是多年的交情,蒋介石只是在政治上逼陈果夫交出权力,并不想置其于死地,生活上还是应该给予照顾,于是,批给陈果夫5000银元作为医疗费。另外,又特批了一笔费用,作为陈果夫日常的生活补助。有了这笔钱,陈果夫才解脱了经济危机。这年的9月,陈果夫病情加重。他咯血不止,用什么药都没有多大作用。一直延续了一个多月,病情才被控制住。 情绪压抑,贫病而死 为了方便治病,1951年1月,陈果夫由台中迁往台北,住在台北青田街一幢公寓楼里。 台北医疗条件比台中好,看病拿药都很方便。但陈果夫住在这里却很不习惯。在台中,陈果夫情绪不好,还敢找朋友发发牢骚,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在台北他就不敢了。这里,蒋介石的耳目太多,稍有不慎,马上就会反馈到蒋介石那里去。所以住在台北,陈果夫感觉很压抑,心情不好。有一次,一位老朋友从台中来看望陈果夫,当陈果夫谈到自己的苦恼时,那位朋友说:”台中天高厖”陈果夫马上接道:”皇帝远。”言毕,两人会心地大笑起来。 夏天转眼来到了。台北是一个盆地,夏天海风吹不进来,较台中炎热,空气湿度也大。入夏以后,陈果夫的病情加重了。他每天只能起床一个小时,时间稍长就支持不住。整天咳嗽不止,低烧不退,心脏也逐渐衰弱。他再次被送进了医院。医生用X光拍照,发现结核菌已侵入右肺,并由右肺侵入血管,由血管侵入脑后。这等于说,陈果夫的病已宣告不治。医生的治疗,只能是延缓他的生命。 8月28日上午,陈果夫体温骤然升高。下午2点以后,开始昏迷不醒,进入弥留状态。延至4点52分,陈果夫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脏停止了跳动。这一年,他正好60岁。 陈果夫生前,曾希望死后能回到故乡浙江吴兴。他写过一首《故乡》诗,字里行间寄托着他浓浓的乡情。然而,涛涛的大海隔断了他的故乡之恋,他再也不能回去了。 插曲 陈氏兄弟一死一逐 陈果夫的死讯,传到台中他父亲陈其业那里。陈其业其时已81岁,老年丧子,其悲痛之情可想而知。他不顾劝阻,从台中赶到台北护丧。看到儿子的遗容,陈其业放声大哭。远在美国的陈立夫,没有回台湾,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永远的遗憾。按照陈其业的意见,陈立夫长子陈泽安被立为陈果夫的嗣子,主持治丧各项事宜。 陈果夫墓地选在台北市郊观音山右侧的一块山地上,1951年11月4日,陈果夫的灵柩送到了这里。在一阵阵鼓乐声中,棺木缓缓入土。 陈果夫从此就长眠在这块草木葱茏、四季常青异乡的土地上了。当年蒋宋孔陈四大家族中,宋子文与孔祥熙去了美国;随蒋介石逃往台湾的,唯有陈氏兄弟。此时,陈果夫病殁台北,陈立夫去了美国,二陈一逐一亡。这样的结局,恐怕是他们自己也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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