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ong ends and the people disperse
The song ends and the people disperse. The days are passing day by day. July 2011 has ended. Relatives and friends who came to Vietnam to travel gradually left in batches. It was lively and bustling...
曲终人散 气如虹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二○一一年七月已结束,来越南旅游的亲友分批逐步离开,热热闹闹,熙熙攘攘的大群亲友,余下无几,到八月初也相继飞回澳洲,堤岸又剩得我夫妇俩了。「千里搭长棚,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此日分别,不知何时再相逢!有位表弟自从落船偷渡,被澳洲收容后,至今才重回越国,相隔卅二年之久,其母亲早已埋葬异地,无缘再会。 人生就是这样,冥冥之中似有主宰,我们只能努力安排计划,依照目标前进,结果如何,无法预料,惟有尽人事以听天命。譬如突如其来的海啸地震,不测风云,飞来横祸,实在难以拒抗,所谓「人定胜天」,暂时未有此等本事。加上人为祸患,如制造战争,食品含毒,亦防不胜防。因此,我们平日埋头苦干,为生活劳碌,应把握机会抽空消遣娱乐,让疲累的身心松弛,享受乐趣,然后继续漫步人生。 我太座的姨丈一家大小,自从偷渡逃亡,被澳洲收容定居后,透彻了这个道理,经常抽时间到处旅游,去年八十多岁的姨丈还选择重来越南,我特地延期留下相聚与相陪。今年轮到其儿女、媳妇、女婿,内外孙等一行十一人,齐齐于七月三日由雪梨飞抵新山一,而美国凤凰城的老襟夫妇及其胞妹三人,也同一日乘坐韩国航空到来相聚,那天我进出机场两次,迎接总共十四英豪似的光临,大有呼啸而来的气势,好不雄壮! 当晚我决定在堤岸巴高乐牛肉七味店设宴洗尘,适逢周日,座无虚席,加上我们十六越侨的庞大阵容,侍者忙得不可开交,呼酒点菜,拿匙取箸,嘻哈叫唤,尽情高兴。澳洲姻表弟妹们以巧珍、巧珠两位姊妹为首,相邀同行,刚下机踏入堤城,碰上这热闹场面,乐不可支。她们年纪较长的,还记得巴高乐牛肉七味称号,过去西堤食家可算无人不晓,享誉数十载;餐馆旧址在堤岸阮廌街首段自由太平洋中学对面,客似云来;解放南方后的一段非常时期,全部停顿,后来社会复苏,巴高乐重振旗鼓,在安东街市附近安阳王街的修车厂位置,再起炉灶。一九九五年德国罗元广舅父回越时,听闻复业,曾邀请我家到此再尝牛肉七味美食,回味往昔的情怀。近两年巴高乐乔迁至旺盛的陈兴道大道,在同庆酒楼附近,往来便 利,生意兴隆,归侨食客更众。就我款待这批亲戚来说,他们无不加以赞许,在旅游河内顺化回来的第二个晚上,秀卿表妹还兴致勃勃地宣布:「因假期所限,我明日先飞回凤凰城,今晚我请大家再品尝牛肉七味一次!」 亲友们就是这样欢愉的在越南聚会,然后又依依不舍地挥手,各自返回居留国。七月十六日,留下来的十二人,起程前往泰国九天自由行,回西贡渡宿一宵,人不歇息,马不停蹄,继续往中区芽庄大勒四日游。芽庄的沿海天然美景,是世界旅游界公认人生必须一游的五十个景观之一,我夫妇过去两年连续游览两次,所以今回没有共游,等待他们全部旅程结束,大伙返抵胡志明市,就继续聚首,陪伴吃喝玩乐。 终于,七月廿八晚行程终止,返回西贡黎圣宗街的客栈,翌日又开始在堤岸活动。首先是由此间老表罗应财伉俪在顺桥大酒楼款待早点,那是迟来的聚会,既洗尘也饯别,因为澳洲的亲友一直忙着旅行,未有机会碰面,而现在围台共喝咖啡,吃点心,却接近分手时刻,这一天的节目就特别丰富,早埸直落循环。 看哪!早餐完毕,离开顺桥大厦,徒步直行过两个十字路口,到达福建二府庙向本头公答谢神恩,上香膜拜。下一站,前往陈正照街九十二号,那是先岳母的旧居,九二年出国已被政府接管,如今租给运输货物车经营,房屋依旧,人面全非。再一站,是转往范延虎街八十至八十二号,现在的招牌是金玉咖啡厅,代理著名中原咖啡品牌,当年金漆招牌原是「刘长发」糖果厂,姨丈的物业。我们一群进去饮水坐谈,巧珍告诉该店主人,这儿孖间店铺,原是他们的祖屋,是父母辛苦经营赚取的家产,不幸的是被七八年废除私营的错误政策所累,漏夜驱赶到芹苴丐策生产,这座楼房就被政府没收,乡间一切又不成气候,变成「两头唔到岸」,无家可归,度日困难,惟有偷渡出国,一走了之。现在回来观看,重新回味,百 感交集;最激动是清荣表弟,虽然年纪小,可记忆犹新。他说三十多年,变化太大,这座自己孩童时代的楼房,室内建筑完全改观,已非旧日容貌。女店主以欢迎的态度让我们参观,以惋惜的口吻慨叹当年政策的无情,铸成多少过错;今日此不动产仍属政府监管,她只租赁经营罢了。 重睹旧居,无限唏嘘,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不会成为越侨,雨过天晴,否极泰来,现在浩浩荡荡的招摇过市,羡煞许多旁人呢! 好啦,这批姻亲由范延虎街转出去,看见历史悠久的平西市场,著名的堤岸新街市,是法属时期由潮州人郭琰(俗称跛通)出资建设,当地人唤作大市。姻亲们因利乘便,来个步行观光式的环绕巡礼,然后坐出租车去森举罗家歇息,同时参观楼房,应财嫂则敏捷细心地安排午餐,以越南美食招待嘉宾,春卷、米线、水果等简单食谱,价廉味美,让大家饱餐一顿。稍事休憩后,接着的节目是逛商场,我提议他们去雄王大厦的百盛商场,可以购物、可以休闲,还有电影、美食,也可运动,最易消磨时光。 晚上的节目是去畔溪酒家,为明天告别的八位亲友饯行,如此一步一步进入尾声,落下帷幕。离合悲歌,人间难免,即使团聚高兴,集合欢欣,刻意拖延时间,不能制止分道扬镳;即使不停举杯畅饮,频繁提箸共酌,或开怀大笑,或引吭高歌,始终还须演唱骊歌,曲终人散! 完稿于越南堤城二○一一年七月底
Sources and usage
This piece is republished or synchronized with permission and keeps a link back to the original sour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