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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ture/Community Wire/Archive/Oct 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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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san Huiming: Tell the story of genetically modified foo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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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san Huiming: Tell the story of genetically modified foods. These days, people are worried about the testing of genetically modified rice in China. In fact, they are more worried. The food on our table is 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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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桑慧明:说说转基因的故事 这些天人们都为转基因大米在中国试验担忧,其实多担心了。我们餐桌上的食物哪个不是转基因后产生的。如果没有人类的努力和自然的进化,恐怕您至今还在草籽里寻找可口的东西呢。世间一切生物(外貌和本质)都在慢慢地转换,只是时间的长短和人类努力的程度而已。短暂的个体人类经历是不能完全体验整个地球或者宇宙的转化过程的。 言归正传。我下乡的那个年代正是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在苦苦摸索水稻改良问题的时代。我们那时什么都不懂,只是认为特别穗大饱满的水稻,后代一定漂亮。结果特意留下的种子第二年让我这样没有专业知识的热情者大失所望:试验田里高高低低的后代,简直让我怀疑是否搞错了种子。以后看到袁隆平袁老最初也有这样的经历,不禁哑然失笑。后生无知,也可原谅。 在袁老为杂交水稻摸索的同时,我感到了科盲的无奈。那时人称我们为知青,其实是没有知识的青年。好在上面不开大学,原来的大学不甘寂寞,在我们那里开了函授课,有哲学和生物。我选了复旦大学的生物遗传函授课。虽然夜读生物对兄弟来说苦不堪言,但收获颇丰:无知的小子总算知道了一点生物间的遗传规律,知道一些变异和进化的理论,感觉生活有点意思了。 也有意外点的收获。文革时炮打张春桥,自己被弄得很惨的复旦学生谭启泰,作为辅导老师竟然来到兄弟插队的山村辅导函授。他不得意自然隐名换姓,低调得很。当我这种年轻的粉丝喊出他的大名时,他简直目瞪口呆了。想不到山野之处还有知他的人。 再归正传。后来便对袁老和杂交水稻有了基本的了解。一个小插曲使我与杂交水稻有了交情。那时我们那里农业上有点名气的是江西萍乡农科所和湖南农科所,农业上的点子和害虫预报都是他们发布的。同队的两个插兄上调进了萍乡农科所,很令我羡慕妒忌。我便写信给另外有名的湖南农科所,附了当时很有用的全国粮票,请求他们给一点良种,让我们也能干出点事情来。那个所后来知道就是袁老所在的农科所。他们大概没见过这样诚心的小民百姓,感动了,退回了我的粮票,给我寄来了大量的水稻各种种子,连茎秆叶深红的水稻都有。 这样,当袁老的杂交水稻经验要试点推广时,我们社和队就成了关系户和试验田。说点理论吧。水稻是自花授粉的作物,就是花苞里同时有雄蕊和雌蕊,水稻可以通过自己壳里的相亲相爱,完成传种接代的任务。但有很奇特的变异,这个变异让袁隆平找到了,一个花壳里竟然没有雄蕊,或者天然萎缩了。它的雌蕊如果接受了其他植株的雄蕊花粉,一定会有很强劲的后代,像老外同国人生的后代一样,远缘有杂交优势嘛。 袁老的伟大就在于此地。他决定为这类水稻单亲母亲找个远缘的父亲,专业上叫父本。于是远去海南沼泽地,结果找到一种野生稻,去掉雌蕊,让野稻雄蕊与单亲水稻母亲结合,传种接代。这就是杂交水稻的种子,他们的后代在同样的水肥条件能获得几倍的收获。说袁老是水稻之父,他当之无愧。他用理论和辛勤改造了几千年的水稻基因。 但是,这样培育种子的量太小了。袁决定大量培养海南野生稻或寻找其他的父本水稻,用它们雄性的花粉去影响人工去掉雄蕊的母本水稻,收获优良的种子。具体说就是控制它们的生长期,以期父本和母本的花期同时绽开。 说说容易,做起来可不易。首先要精确地算准确不同生长期的两种水稻的开花期,然后根据两种水稻花期相遇期决定各水稻的播种期。若没算准,两种水稻各开各的花,父本赶不上或错过母本发情争艳,一年就白忙活了。杂交种子的梦这年就结束了。 除了算时间外,还要给两种稻创造恋爱的温床。杂交水稻育种必须遵循父本和母本隔行栽种,这样随风飘扬的花粉才可能将爱情传播。栽种过水稻的人都知道,这个杂交育种岂是一个麻烦可以形容!大概有中国南方我们这样的几千上百个试验基地,才有了以后杂交水稻的推广。 那时还没有转基因这种说法,这个庞大的实施计划被称为改良基因,但杂交水稻有点像驴和马结合产生了骡子,使骡子同时有了马和驴的各自的基因和优良品质。袁老以后逐渐完善了理论和实践,创立了三系杂交水稻育种系统,近年又进行了超级杂交稻的研究。但我已经远远地离开了水稻,只是敬佩地注视着这位老人的辛勤和伟大。 在袁老为着提高水稻产量的辛勤努力的同时,外国科学家也没闲着。不同的是他们忙活的是用现代科技的手段,提高作物的品质。具体地说就是将有特别用处的DNA植入作物中去。最初有这个想法是基于东南亚某国夜盲症高发,研究以后发现当地的水稻中缺少维生素A导致主食国病症蔓延。这就有了以后在植物中植入其他基因的想法,包括最近讨论的含有胡萝卜素的大米。这同杂交大米的历程几乎是同步的。 其实,在某项试验结果转向临床前已经有大量的动物试验,足以证明其有效。美国国家医学院和中国科学院共同合作这个项目说明了它的可行性和安全性。但国人最近增长很快的怀疑一切的思维方式,使我们无论何事何由首先质疑,然后上纲,然后冠以?#27721;奸?#39554;死,而缺乏一种理性和科学的思考。很多人是由于知识的缺失或者老化才如此的。 笔者在美国生活,一深入了解才发现超市里鲜活夺目的水果蔬菜乃至肉类都和激素和基因改变有关系,而且很多就是转基因产品,却没见什么人愤慨,人们已经认可科技可以给人带来美好的生活。当年米丘林搞嫁接时,人们都认为是个创举,但没人以为这就是改变植物基因的先河,为什么现在人们会这样激动呢?依笔者己见,现代人们在享受科技带来新生活的同时,反而少了对科学的敬畏和对科学家的敬重。从猴子进化成人的同时,植物也在自然的沧桑里改变,杂交水稻和胡萝卜素的大米出现不过是基因慢转和快转或者部分转的结果。世间的事物总是向好的方向发展的。 不知诸位注意到了没有,那位打假的方舟子这次非但没打假,反而支持有胡萝卜素的大米?因为他是学生物的科学家,他比我们更懂遗传和改变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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