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i Zengqi: The Fourth Journey Back Home, Memories of Zhongnanhai
Cui Zengqi: The Fourth Journey Back Home, Memories of Zhongnanhai Phoenix City Cui Zengqi Going further forward is Xinhua Gate, and walking in here is Zhongnanhai, which is the Central Committee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and...
凤凰城 崔增祁 再往前走,是新华门,这里走进去就是中南海,是中共中央和国务院的办公地。我脑海中突然涌现了六十年前的㣭劲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可笑塲景。那是我第一次出差到北京,有一位当年由四川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他委託我向国务院大学毕业生分配部门反映,国家对他的分配不符合才尽其用的原则,要求从新给予新的工作岗位。我带着这个委託就大歩向新华门内走去。想进去反映情况。从远处看,新华门的门前空无一人,我就大步往前走。当我走近门口时,才看到门前四个廊柱后面站着四个持枪的战士,其中一个战士走出来问我做什么?吓了我一跳。我説要进去找教育部人事局。他点点右边的一个很小个的窗口。我走到窗口前説明情况后,里边的人给了我一个地址。管大学生分配的工作地点原来在东四附近的一条胡同里。我好奇地探头想窥视一下中南海里面什么样?一块写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的影壁挡住了全部视线。那时的人民政府还真办事。在我递交了他的申訢之后,这位学建筑的朋友果然在三个月后接到通知,分配到一个设计院去工作了。(五十年代初期,我们国家对知识分子还真是很重视的。五七年反右以后就不一样了。不知怎么到了文革时期会降到了臭老九的地位。)那次以后,我才知道这里只是党中央国务院领导的办公处所,工作部门都不在这里, 一般人是不可以进中南海的。长期以来,这个地处天安门西侧用高高的红色围墙围成的中南海,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説,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 文化大革命开始以后,出现过几次红卫兵和学生包围中南海的事情,甚至把居住在中南海的元帅和国家主席都能拉出来批判并被置于死地。中央驻地的警衞部队怎么会无所作为,不尽保卫党中央的职责,今天看来真像天方亱谭,令人难以置信。其实那时期还是有人説了祘的。红卫兵、造反派及青年学生只是被煽动和利用,被玩弄于鼓掌之间。后来,王张江姚四人帮在这里被捕,听说又有过一次法轮功中南海静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从慈禧太后踏进中南海起,这里的水面一直不很平静。 毛主席去世后,他居住的地方曾一度开放,各机关团体可以预约参观。我也曾抱着崇敬的心情参观了他的卧室、书房和会见基辛格、尼克松的地方。总的感觉,他住的房屋也很一般,没有豪华的装修,除了一张大床和普通的沙发、桌椅外,床上、桌上、连马桶间都放满了线装的古藉。给我的印象中,这些第一代的打天下的领导人的生活是很朴素的,他们是沿用着供给制的习惯,生活质量逐日提高,但并不求奢华。毛泽东书读得很多,够得上是博学才子。看着他写的诗词, 从他年轻时的”水调歌头”中”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候”显露出来的豪情壮志,到以后诗词中”江山如此多娇,竞无数英雄竞折腰””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宏伟气魄,和””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那些斗志激昂的词句。我也去曾扁舟橘子洲头,拾级六盘山、卢山等名胜景区,我也会触景生情,浮想联翩,被美丽雄伟的景色所吸引,却从来没有毛主席诗词表现出来的那种宽濶的视野和胸怀。我们这一代人对他曾是崇敬的,甚至有些迷信的程度。我也曽拿着那本红宝书,背诵了许多警句,我至今仍觉得那些警句绝大部分都很对,是生活哲理的总结。后来,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的错误越来越明显,对大跃进、人民公社等空想激进主义的失败也看得更清楚了,加上毛泽东本人生活上的一些错误,人们把他从神坛上放到历史人物中重新评价。我认为他仍不失是一位推动中国历史向前进歩的伟人。他那不畏强暴、捍卫民族独立的精神是难能可贵的。中国从被列强分割蚕食走到今日之强盛这段历史,他有过重要贡献。他读了许多古书,缺少到国外看看(只50年代初去过一次苏联),是造成他晚年许多错误的原因之一。他的一生和农民起义领袖李自成走过的历程有些相似,作为一个人,他也脱不开时代发展和社会环境的局限。 九十年代初,我有幸和中南海发生了一段机缘,我所在的建设公司承担了一项中南海内修建新楼和一些维修任务,使我有机会来到中南海的院子内看到了更多的景象。原来中南海是由两个大的湖泊中海和南海组成,围墙内约一半的面积是水域,许多建筑都建在中海的东岸的土地上。清朝慈禧太后在这里居住过,还把光绪皇帝戊戌政变后禁闭在南海的瀛台上。这里大部份楼房建筑都是1949年以后建造的,为了和周围的古建筑相称,园内建筑都不超过五层。在施工期间我有机会参观了有名的”怀仁堂”和中央领导人开会的地方,我称机会坐在中央常委开会的座椅上,自我感受一下什么滋味,留下了珍贵的照片留念。 还想起了一件值得回忆的事。我们施工期间进出中南海,为了方便进出,有时是中南海派车来接我们的。时间长了,大家成了朋友,我惊奇地发现,中南海普通的司机都是正处级。这使我联想中国长期以来实行的级别制带来的不公平。一个人如果在县里工作,从一个普通干部要一步步选出来当县长,那真是万里挑一 ,多么不容。许多人苦干一㹃子也达不到这个目标。但是在北京、在中央部门,没有科级,十几个人一个处。学校毕业进中央机关,四、五年就有被选为处长的机会,是县团级。到了中南海,司机做到一定时间,也得定个处级,才能享受相应的待遇。中国的工程技术人员也都按工程师、高级工程师、教授级高工套上相应的科级、处级、局级待遇。我不了解那些处级尼姑、局级和尚和省部级喇嘛是如何定级的。这也是中国长期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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