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u Feng: The solution to smog pollution is to pull the firewood from the bottom, is Beijing ready?
Jiu Feng: The solution to smog pollution is to pull the firepower from the bottom, is Beijing ready? In the past few days, the whole world has been paying attention to the unprecedented large-scale haze air pollution in eastern China...
九峰: 雾霾污染的解决之道是釜底抽薪,北京准备好了吗? 这几天全世界都在关注中国东部前所未有的大范围雾霾空气污染问题。如此严重的雾霾是怎么造成的呢,已经有不少专家进行各种各样的解读,其实通俗地讲就像西北汉子在冬季干旱的黄土地上打腰鼓。一个大汉在那里折腾翻了天也荡不起多少尘土,但是一万人同时舞动腰鼓就可以荡漾起遮天蔽日的黄土。不过一万人的腰鼓队也有歇息的时候,漫天黄土终会尘埃落地。然而在中国人口密集的东部地区,各种车辆,工厂,施工工地,在十亿勤劳的中国城乡人民没日没夜的搅动之下, 尘一旦荡起,在没有风雨的作用下,就完全失去自然沉降的机会。 80年代在北京上大学的时候,北京的天除了阴雨天或来了沙尘暴,天空总是蓝蓝的。记得84年大年初一早晨,我们几个同学从清华园骑自行车去城里同学家过年,骑到北二环的时候,看到北京城上空,由于放了一夜的炮仗,像盖了一个灰蒙蒙的大锅盖一样。进入21世纪以后,北京的空气质量一年比一年差,任何一个无风的冬日,那个灰蒙蒙的锅盖不仅扣在二环以内的北京,而且海淀,大兴,通州,石景山,甚至昌平都不能幸免。 现如今这个大锅盖已经覆盖整个华北、华中,以及华东、华南、西南部分人口最稠密的地区。 2012年回国过春节,北京冬季灰蒙蒙的天大家已经习以为常,我寻思着温暖一些的洛阳,中等城市,且没有那么多人烧煤取暖空气质量可能会好些,没想到的是洛阳的空气悬浮物多到了让人不敢喘气,洛阳北部正在大规模城市改造,地上的浮尘多到能盖过脚面,车辆开过立刻形成一条土龙。憋了几天气,年前我们开车去太行山上的山西晋城访友拜年,本想远离建筑工地般的城市到太行山里可以深深呼吸一下那儿时熟悉的山野气息,然而令人吃惊的是即便在太行山深山峡谷中,仍然和千里之外的北京一样被灰蒙蒙的雾霾严严实实的包裹着,透不过气来。我头一次感受到华北大地空气污染的可怕程度已经大大超出我们的想象空间。 去过发达国家的人都有一个共同感受就是城市干净的一尘不染。城市干净不仅是为了美观,更重要的是为了健康。在人口密集的城市里,空气,这个每个人每时每刻不可或缺的生命之源干净了,才能从根本上保证每个人最基本的健康。 发达国家是怎么从最初的?#38654;都伦敦?#36827;化到今天的一尘不染呢?显而易见发达国家都十分重视城市绿化。表面文章很好学,08年北京奥运会前夕北京城打扮得焕然一新,甚至可以说光彩照人,但是如果你注意一下细节,北京仍然缺乏控制全面空气污染的意识或财力。以清华大学为例,我带着孩子们去参观中国的最高学府,除了参观那些著名的建筑,也徜徉在风景如画熟悉的校园里,然而我常常会注意到清华园和国外环境细节上的差距,这就是地表土全覆盖问题,发达国家之所以能够做到城市街道一尘不染,就是因为环境中没有尘土,压制尘土的办法就是不允许有裸露的地表土,要么种草植树,要么道路硬化,在少雨的干旱沙漠地区,用人工碎石子覆盖裸露的土地,这样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土都被盖在草皮和石子下边,而清华随处可以见到裸露的土壤,下雨就会被冲到路面,或被泥脚从曲径泥路带到硬化路面,再经汽车和风卷入天空,弥漫天下。清华作为绿化最好的大学,又有环境工程系尚且如此,北京乃至全国可想而知了。发达国家对尘土控制的认真程度以干旱地区尤为甚。在干土地施工一定要事先确保土壤湿度以减少粉尘飞扬,一般是在开工前在施工工地排满喷管,像下雨一样在工地上喷几天的水直到所施工的土壤深处完全潮湿为止。施工期间不断在任何可能引起尘土飞扬的工地道路洒水。施工结束则用带草籽的麦草秸覆盖压实,坡底部还要用草编织物拦截下雨可能引起的水土流失。一场雨后草籽发芽便形成最初的绿化保土植被。 不管是工程单位的防尘措施,还是各家门前屋后的植被,碎石子覆盖都需要有除尘化的强烈保护环境的意识,以及政府,企业和家庭大量金钱的投入,一味埋怨政府环保不利,却任由自家门前表土外露,尘土飞扬,买个酱油也开着那俩冒黑烟的汽车去污染一番,城乡的空气污染只能是随着汽车保有量的增加一年甚过一年。 其实无论是工业排污,汽车尾气,扬尘,还是时髦的PM2.5,都有降低的办法,关键还是人的意识和社会发展水平所决定。发达国家经过几代人的财富积累和努力,经过立法强化人们的环境意识和行为,家家户户及公共场所都把裸露的土地掩盖住了,做到无尘可扬,严格汽车尾气年检,污染企业转移到发展中国家,等于把污染源釜底抽薪,加之人口密度比中国低很多,所以发达国家的空气质量比30年前有了很大改善。 中国虽然发展很快,但是可用于环保的社会财富仍然有限,并有巨大的资源,人口,工业发展阶段性和就业问题的限制,特别是农村和郊区,路况更差,尘土更多和车况更差,对已经不分城乡连成一片的大规模雾霾,不仅不能稀释,可能还有推波助澜的作用,中国要彻底改变这种现状,难度很大。特别是保护空气的洁净是从政府到城乡百姓都必须觉醒的系统工程,包括立法和措施完善的过程最终还是取决于政府和百姓对降低空气悬浮物污染有多大意愿和愿为压尘减排付出多大的代价,是健康重要还是财富更重要。一个温饱还没有解决的人,最关心的一定是填饱肚子。或许需要等到中国全面进入中产社会,人们的文化程度大幅提高,环境意识更强,社会,企业和家庭愿意付出更多的代价和劳动用于环保,雾霾天才真正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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